
calpico
Originally uploaded by HaoBo
今天晚上吃得很撐,撐到我想起了在美國解救我的可爾必思,多麼簡單又平凡的飲料卻可以帶來莫名的幸福感。
最近很討厭,討厭那個明知道講了可能會傷害別人卻還是不忍住地講出口的自己。如果連這樣程度的忍耐都不行的話,還怎麼去面對更大的挑戰呢?
對於整個作品可以說是完成了快一半吧,場景做好,就可以把之前的人偶角色放上去,然後賦予他們宛如自身的靈魂。但是一切似乎少了些什麼,我考慮在場景做好之後,花個幾天好好省思。

Jackson Pollock這個人的畫作讓我很敢興趣,據說他好像有精神上的障礙,在療養時以繪畫調養身心。而之後的畫作更以大張畫布在地板上作畫,他個人強調:不接觸畫布(以行動在畫布上走動)無法作畫。

星期五阿比上來,可惜我早早就先回家睡覺。然後星期六他們說要搭公車到竹子湖晃晃,很久沒有上去陽明山了,想不到天氣還頗好的,只是霧還是很多,問到說我自己來過幾次陽明山了,我想應該部下百次了吧。有事沒事都會騎車上來散散心。看到阿比他們在採海芋,心裡還是有點心酸。接者晚上被鎖在門外直到九點多,然後第一次生平這麼密集地喝啤酒(第一次喝酒應該是跟建宏吧)。喝到後來被阻止騎車回家,也只能隔天才去找建宏。喝的酒裡面,有一種是asahi的prime time,但是卻是在有點難過的情況下喝的,也許就像灰色的天空下投球一樣,即使是好球也感覺像會輕易被安打般地無力。不久之後應該會去刺青吧,我一直覺得身體上的印記是像一種保佑與紀念般的象徵。圖案大概呈現在腦中,紀念這特殊的時刻。
最近在看後現代主義方面的東西,發現會講古念藝術史的人,有些還蠻厲害的,他們就好像穿越時空般的將每個時期無法對談的人們串連起來或是重疊或是分割,然後在用獨特的觀點將事情講述。我的定位呢?上次阿文的同學說,我的作品都是靠直覺去創作,無法用什麼樣的歷史定位來切入了解,給了我自己很大的疑問,我到底是在幹什麼?憑甚麼可以這樣想。人生中常遇到這樣對自己自問的時刻,那些都是讓自己改變的一個點吧。我看的書太少了,能感受的東西太少,寧願激情創作也不想安定心靈,即使別人看不懂還是會產生些東西,我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