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紙花與be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HaoBo
沒有想過,講給別人聽的時候,感覺竟是微不足道。
我的想法與計畫,延宕多年了,也猶豫不定。不是需要幫忙,而是無法幫起,一切都是我無法割捨的。
如果要堅持些什麼,就一定會犧牲掉什麼。
星期五阿比上來,可惜我早早就先回家睡覺。然後星期六他們說要搭公車到竹子湖晃晃,很久沒有上去陽明山了,想不到天氣還頗好的,只是霧還是很多,問到說我自己來過幾次陽明山了,我想應該部下百次了吧。有事沒事都會騎車上來散散心。看到阿比他們在採海芋,心裡還是有點心酸。接者晚上被鎖在門外直到九點多,然後第一次生平這麼密集地喝啤酒(第一次喝酒應該是跟建宏吧)。喝到後來被阻止騎車回家,也只能隔天才去找建宏。喝的酒裡面,有一種是asahi的prime time,但是卻是在有點難過的情況下喝的,也許就像灰色的天空下投球一樣,即使是好球也感覺像會輕易被安打般地無力。不久之後應該會去刺青吧,我一直覺得身體上的印記是像一種保佑與紀念般的象徵。圖案大概呈現在腦中,紀念這特殊的時刻。
最近在看後現代主義方面的東西,發現會講古念藝術史的人,有些還蠻厲害的,他們就好像穿越時空般的將每個時期無法對談的人們串連起來或是重疊或是分割,然後在用獨特的觀點將事情講述。我的定位呢?上次阿文的同學說,我的作品都是靠直覺去創作,無法用什麼樣的歷史定位來切入了解,給了我自己很大的疑問,我到底是在幹什麼?憑甚麼可以這樣想。人生中常遇到這樣對自己自問的時刻,那些都是讓自己改變的一個點吧。我看的書太少了,能感受的東西太少,寧願激情創作也不想安定心靈,即使別人看不懂還是會產生些東西,我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
一定要抒發一下情緒,就是在紙上亂畫。不論是什麼都好,腦海閃過的一個畫面,或是曾經埋藏在記憶裡的某個感覺。我一直都很個人,就像是我做的東西一定要是我深刻感受到的,被認同與不認同就不多說了。
剛在電視上看到一個mv講的是青春的回憶。我想想,若是要我突然回憶起我的歲月會是怎樣的感覺呢,很多布之間的交錯與疊成。越是深刻越是呈現在眼前,像是天橋般浮在最前面。而我手來回畫線,只是那一點也不單純。
如果想要停在某個年紀,我希望永遠停在16歲,那個充滿衝突與可能性的年紀。也許一成不變就算是老化的象徵了吧。像是左耳還是聽得到蚊子飛舞的聲音而右耳好像已經老了快十歲什麼被叮了也不覺。
那到底是什麼讓我離開了16歲,可以永遠停在那樣的人生嘛?
如果選擇妥協,那一切就完蛋了吧。我就不叫做莊皓博,也不會是莊皓博。其實我不喜歡自己的名字,覺得一點也不帥氣也沒有特色。
古人在雕刻一件佛像的時候,一定是充滿無限想像與現實的衝突下的產物。在最真實的地方呈現驚奇,那才會是傳奇。
在這大放厥詞之時,幾年後再回來看一定會發現我又老了,又遠離了我所謂的青春。
有沒有魔法可以讓時光暫停,讓可能的世界停擺。
這幾天都在想這個形狀,仔細思考哪裡有詭異的不協調。不斷地想心目中最希望呈現的那個樣子,卻陷入一種詭譎的氣氛。
每每想到一個東西到最後多少都有點落差,就像畫素描一樣。不過在這樣的過程中,也跟作品學的了不少吧。
泡綿這東西真的可以拿來殺人,平常要非常小心。搞得全身都是粉塵,想洗個澡都不知道有沒有用。
說實在的,做作品這東西的互動不知道是不是很少,大部分都是自省,是孤寂的。在還沒有完成之前也是無法與人對話的。如果能這麼坦然面對就好了,每個人心中都有惡魔,我的真面目,與他人的真面目,相互交錯擦出火花,感覺很有趣,卻也多少會困惑自己,需要很多思考去釐清這樣的糾結。
阿~過了許久,我的決定在他人眼裡實在還是很瘋狂的阿。不過,到底這樣會帶給他人什麼樣的困擾呢?會不會,根本也沒啥關係阿。只是像
聽到阿!有人要沒飯吃去搞什麼藝術之類的。搞得也沒人知道那是啥東西,還恣意的沈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我大概就是那樣被討論的人吧。
所以呢,或多或少妥協一點?或多或少放棄一點,或多或少...。
的確像是呈現醫學上便秘的情況,做出了些什麼東西卻無法為它們發聲,花花也說這樣那些作品很可憐,大哥也說這樣我的斬味太低了,如果出去被人詢問會被彈回來。關於這點也許是我最應該去磨練的吧,也許吧。
這個模型說不上來到底喜不喜歡,我是以美的角度去思考它的型,而名字或是它會帶來的可能變化,就讓它這樣自然發生。講起來實在是有點恣意妄為,不過我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就像小說的結局往往不完全就是一開始定的那樣。想這些東西的時候,想要跟大自然或是我記憶之中的視覺片段有關。我感受的不一定別人也感受的到,這句話說來矛盾,因為,那樣的視覺也只是我記憶中的片段,或許是真實的片段,或許別人也曾經看過那樣的景象,而產生共鳴,如果沒有,那說再多也只是徒然。
第一次跟父親兩個人出去玩,想上次的大陸行只有我自己去。遇到很多大老闆級的人物,那些人其實也很親切,至少對家人或是別人都有一定方面的"禮貌",懂得屈膝,才能跳得高。每個人的口才也都不得了,讓我這個小毛頭感到只有Lv2,要成長的空間很大。
這兩天買腦子都在想要看多少書要做怎麼樣的模型出來,
很難想像,歷史教導我們的,不單單只是記錄上的東西,還有他本來演變與蛻變後成熟的完整。
這幾天考慮去報考北藝大的造型研究所,難度很高,大多要準備的都是我不太有經驗的方面,但是多少很有興趣,不然實在會做的很辛苦吧。下午,去到故宮的館藏圖書館,想了很多idea,離開的時候看到這片不藍卻溫暖的淡藍色天空,就想要把他搬到自己的房間牆壁上。牆壁地板天花板都漆成這樣的顏色,整個房間就像沒有底也沒有邊界一般。
自由是需要嗅覺的,他沒有辦法用觸覺,也不是視覺的東西。
花今天報告,說自己還是報得不好。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我自己面對幾十個人在台上報告也是會緊張,想起以前的一個老師他說:我就是不斷背稿子,甚至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模擬。直到一遍又一遍的訓練,才漸漸有感覺。想想還真是苦練,不斷地跌跌撞撞才有經歷去了解。
希望花花順順利利,也希望自己能趕快為接下來的考試做準備。